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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[诡秘之主]拂晓天使退休指北》

23.克莱恩身边不需要那么多阿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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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红的月光从窗口洒进室内,刚用完晚餐的梅丽莎和克莱恩围在餐桌旁边,观看班森展示他对阿蒙的训练成果。

班森给阿蒙展示掌心中的果干,他合起掌心,指了指自己的头顶,再指了指门边的衣帽架:“去,阿蒙,把我的帽子拿过来。”

阿蒙在班森的手腕上蹦跶了一下,祂很想开口告诉这个人类,一顶绅士帽对祂这种柔弱的小乌鸦来说太重了。但祂注意到一旁的克莱恩眼底藏着的考究,便拍着翅膀飞起来,装出一副困难的样子叼起帽子,带着它飞回餐桌上,把自己倒扣在帽子下。

班森笑得半眯起眼,拿起帽子解救了阿蒙,梅丽莎赞叹道:“阿蒙真聪明,它是怎么分清哪一顶帽子属于班森?”

克莱恩无言地看着这一幕,心道:如果阿蒙真的就是那位时之天使,祂跑进我家里的目的是什么?难不成偷盗者途径的天使之王需要扮演乌鸦……

“咚、咚咚。”

“克莱恩、班森,你们有客人?”在得到哥哥们否定的回答后,梅丽莎嘟哝着,“或许是来收瓦斯费用的……”

她打开门,外头站着一位年轻女孩。女孩的右眼处戴着一枚单片眼镜,瞧上去约莫十五、六岁的模样瘦削的脸蛋上甚至残留着几分稚气。

见门开了,少女朝梅丽莎提了提女仆装的裙摆:“你好,莫雷蒂小姐。”

梅丽莎困惑地眨了下眼睛:“你好,请问你是……?”

“我从‘廷根市帮助家庭仆人协会’那里得知有人想雇佣一位擅长烹饪的杂活女仆,我来是为了应聘这份工作。”

梅丽莎简单回忆一下:“你并不是我们当时敲定的人选之一,我们已经选好三位试用者。”她看着这似乎与自己同龄却已经开始工作的女孩,心里起了一些敬佩,便问道:“你是对烹饪感兴趣,愿意提升自己的厨艺吗?”

“事实上,我觉得我厨艺高超。”戴单片眼镜的少女扶了下戴着的单片眼镜,“我保证我会是个好仆人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介绍一下自己怎么样?”

成功进入莫雷蒂家的女仆阿蒙露出微笑:“诸位好,我叫阿蒙。”

乌鸦阿蒙愤怒地嘎嘎叫起来,梅丽莎快速地将它捞进怀里,女仆阿蒙问:“它怎么了?是不喜欢有生人吗?它不会咬人吧?”

乌鸦阿蒙叫得更大声了:【你这只卑鄙的阿蒙!】

【怎么能这样说?】女仆阿蒙按了按右眼眶,【我可是凭本事找上门的!】

“才不会。”梅丽莎嘟咕一声,捉住了乌鸦阿蒙的嘴巴。

克莱恩则干巴巴地说:“它挺亲人的,只不过我们家的乌鸦也叫阿蒙。”

“真巧,我觉得这正好说明我们很有缘分。”女仆阿蒙用一种甜蜜的语气回应。

“阿蒙,你说……”班森看了眼奋力拍打翅膀以示抗议的乌鸦,面露尴尬地改换了对女仆的称呼“嗯,这位女仆小姐,你说你是一名厨艺高超的杂活女仆,但我听说协会的介绍人说杂活女仆能接触到的厨艺都相当差。”他礼貌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,接着委婉道,“你看起来不像是底层劳工家的孩子,也不像是乡下姑娘。”

“先生,我向你保证我的厨艺绝对够格,你们可以对我进行试用,也可以考验我。事实上,我是前不久才决定成为一名杂活女仆的,因为我找不到厨师的工作。”女仆阿蒙低下头,露出悲伤的表情,“这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行,而是因为希望雇佣厨师的那些家庭都要看阅历和师从,他们不想雇佣一位我这样的小姑娘当厨师。”

“至于我的出身,我是受过教育的,先生小姐们,我其实不是鲁恩人。”女仆阿蒙摘下单片眼镜,一边擦拭一边有模有样地讲起自己的身世,“我小时候有过一段时间的优越生活。我的爸爸差不多算是个生意人,他死的时候我太小,不记得许多事,只记得他很受人尊敬,在我的故乡那边有一定地位。可后来他死了,遭到了自己下属们的背叛,财产也被侵吞,我和我哥哥就远走去了因蒂斯生活。”

“等过了几年,我长大一些,我哥哥也离开了我。他是个偏执的家伙,说要投身于时代的洪流中,做一番有益于世的大事业,我觉得他一定是罗塞尔大帝的故事听得太多了。当然,他每月会打一笔钱到我的账上,我就这样被一个人留在乡下,应付那些乡绅家小伙子们的浪漫。我本来以为我会过那种生活一辈子呢。”女仆阿蒙重新戴上单片眼镜,耸了耸肩,“直到我哥哥突然来了封信,他在信里说他已经决定为伟大的事业奉献终生,再也不会回家了,让我找个好小伙子嫁了,不要叫他担心。”她用控诉的语气说,“哪有这样的哥哥?再说,因蒂斯哪里有好小伙子?”

听着女仆阿蒙的故事,克莱恩忍不住开始神游,他回忆起艾洛里亚献祭的那本圣典的内容。它已经被他转交给了戴里克,但在那之前,作为手续费,愚者心安理得地读了一遍。

假如这位杂活女仆其实也是阿蒙,她、应该是祂,祂的哥哥就是白银城造物主的长子,将成为生灵救主的空想天使,背叛了祂爸爸的下属们恐怕就是组成了救赎蔷薇的天使之王们。风之天使和智慧天使显然分别对应风暴之主和知识与智慧之神,而纯白天使就是永恒烈阳,我甚至知道祂的名字是奥赛库斯,祂这样编排自己的身世不会遭雷劈吗?额,祂好像说的也算是实话……话说回来,那命运天使和战争天使去了哪里?

在克莱恩思考时,女仆阿蒙嘀嘀咕咕地讲完了祂的身世故事。班森沉吟一声:“所以你想找一份工作,证明自己有独立生活的能力,好让你的哥哥同意你去南大陆找他?”

“就是这么回事,你真是一位思维敏捷的先生。”

觉得这种简单的分析与思维敏捷的赞许并不相称的班森来不及说话,克莱恩就插嘴道:“我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但杂活女仆的工作还包括打扫和浆洗衣物,你擅长做这些事吗?”

“我都来应聘杂活女仆了,当然没有问题,我现在就可以工作。”

“这样,阿蒙小姐,你看,我们家今天已经用过了晚餐。”克莱恩微笑着说,“而且我们已经在协会挑选好了三位试用的杂活女仆,等我们先试用完她们,再去协会联系你怎么样?”

女仆阿蒙轻轻地撇了撇嘴:“其实我可以今天在你们这里住一晚,明天就能进行试用了。”

班森看了眼克莱恩:“我也觉得通过协会会比较好。”

“好吧。”女仆阿蒙遗憾地扶了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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